” “……”胤禛抬眼看了她一眼,对面的嫡福晋穿上了她平日最不喜的深色衣裳,面上的妆,髻上的珠钗,无一不是往庄重老成上去。除夕 逸馨院本就因着柔则失子沉寂了下来,如今与清芬院的热闹相比,更显得凄清了。翌日,新进的侧福晋要早起向嫡福晋请安。她抹掉了面上的泪水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“无妨,今日前头的事了得早,我便早些过来了。”宜修轻声喟叹,伸手抚上柔则的脸:“我从前总在想,你老后会是个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