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吃不惯这种小摊小贩的食物,自然也没有多少兴趣与民同乐的兴趣。不知她是否意识到言真与柏家千丝万缕的联系,但多亏她对言妍的知情体恤,言真才能保住这一份工作。那一晚,柏溪雪的嘴唇和发梢都是薄荷香烟的味道。直到她恶狠狠出气了,才重新低头点菜:“两个人的话,点几个菜就好,是不是应该点份饺子?” 她语气真心,安抚受惊小动物般的哄诱语气:“我会对你好的,我不会再欺负你了……” 言真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