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皇帝下朝时一进殿门,就被这满殿的人惹得皱了下眉头。可他只是“恰到好处”地驳了苓淑女对她与含玉的诬陷,却并未继续深究背后主使,让整件事就此一锤定音在苓淑女身上。都已入了宫了,又想得宠,何必还在乎是否以色侍君王呢?这日皇帝再至永信宫与夏云姒一起用膳, 宫人又来禀话,说叶氏身子不适,想求见皇上。不知怎的,皇次子殿下突然冲了来,净说些……”她难为情地咬着嘴唇,“净说些不三不四的话,接着便对奴婢动手动脚的……” 说及此,她就又哭得狠了。皇上近来去探望昭妃与苓淑女的时候多些,她趾高气昂个什么劲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