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藤勒得很紧,江笆本来也没穿什么衣服,只是围了个毛毯,现在身上就一道一道的红印子,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。她微微哆嗦了一下,就见手上一空,江笆拎过山鸡就要往嘴里送,她顿时一急,“只喝血就行了,肉可以回家煮……”被江笆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,她之后的话就说不出来了。听一个实力大损自称魔尊转世的魔物的话?然而此时此刻,那万魔窟的老怪物也杀到了眼前。那鲜血从她嘴角溢出,顺着嘴角流到下巴,又一直流到脖颈,她拿袖子一抹,那鲜血没擦干净反倒是晕开了,没有那么浓烈,倒像是染的胭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