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 我忍不住打断了他,说:"你把那条阉狗的想法弄得那么清楚,恐怕你的心态和那条的阉狗是差不多的吧。我们则拼命将对面的人往空旷的地方逼,不让他们的流弹击中后面越堵越多的车。我则因为谭文的大叫声而吃了一惊,他显然也有点不好意思,脸微微泛红。以往行动中,代替我在公室里作指挥的就是叶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