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知道了肖兴雅做下的事,今夜定又是个无法安眠的夜晚,却没成想刚刚沾了床褥,他便沉睡了过去。——也就只有肖兴雅一个人天真的以为,她后院的那些男人能够和谐相处,亲如兄弟吧。肖亭退后了一步,低着头,恭敬的说道“雅王” “阿亭,我说过的,你可以叫我兴雅”,女人举着衣服,面露委屈。回到京都,他的身份是她身边的侍从,甚至都算不上夫侍,连句‘妻主’都不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