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倒也正常,他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不是吗?没有人拿着武器在追我们,没有人想要让我们死。」 「怎么流了这么多血……」我搂着他,摸了一把手上全是血。而我站在黑暗中,如同随着海浪翻滚、漂泊无助的旅人。楼梯口有个伸缩的铁栅栏门,上面还挂着把旧铁锁,也是锁上了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