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她的身后靠近:“我只想知道为什么。”方瑅灵无奈地说,“但他好像不太需要我。她揉着自己金贵的手腕,千真万确地认为,她肯为人推轮椅已经是莫大的付出。方瑅灵其实只是尚未入门的初学者,上一回教练教给她的方法遗忘得差不多了,绑束的动作很慢且错误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