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温热紧窄的穴道让我打了鸡血一般不断的挺动的下身,允吸着双乳的嘴唇愈发用力,直想将两只大白兔儿全部都含进嘴里,耻骨每每和妈妈撞击在一起,发出啪啪的声音。正自责着,奔涌的水流从阴茎和穴口的结合处溢了出来,我用手指蹭了一点拿到眼前一看,呼,还好不是血,跟刚才吃的东西差不多,难道是传说中的潮喷而不是大出血?” 我的真正目的当然不是不懂分寸的得寸进尺,先狮子大开口,再留给妈妈一点砍价的空间,这样我的要求才能更容易实现。” 我被手电筒的光亮晃的看不见妈妈的表情,但妈妈顽抗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。看着爸爸还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,我假装去洗手,趁爸爸不注意闪进了厨房。芳凝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衣着,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粘稠状液体,松了口气,算你小子识相,起身离开了房间,可那股腥味却如附骨之蛆一般跟随在她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