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别说,他刚刚堆了雪人手都冻僵了,但裴缺的手挺暖和的,好像还在发着热,把他的手捧在掌心,似乎将他掌心的温度传过来,冻僵的手也逐渐暖和。他是应该冲出去质问裴缺,对他表示失望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?这是一只土橘色的小狗,瘦的只剩下骨头了。小狗也很配合,做检查时乖乖的, 偶尔难受便哼唧一声, 医生打趣道:“这还是只撒娇怪。” 裴缺抿唇,一本正经道:“我可以和哥哥谈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