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随手扯了张英语本,刚写下一个音符,大脑就一片空白。殷折枝喘息道:“完全标记的话,所有人都会……” “不必担心。殷折枝躲在被子里深呼吸,突然想通了—— 我是心甘情愿被他困住的。” 如今回忆起来,Omega眼睛却涩涩的,他低垂脑袋疾步行走,视线里的砖缝都变得歪歪扭扭。草莓味信息素逐渐消失,Omega狂躁不已、理智全失,他蜷缩成战栗不止的小毛线团,那双浅色眸子浓雾氤氲。三人同时转头,恰好撞见他梗着脖子舔屏的亮丽风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