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听到有人进屋,两个人交谈起来,竟然真是个男声。等听到那冷淡嘲讽中似乎带着几许笑意的声音之后,他的脖子一僵,一时间,都不知道自己该站起来还是不该站起来。只是她身上常常自带一种很疏离的距离感,清冷又遥远,皮肤又白,仙得要命,总让他觉得她下一秒就要从自己眼前消失,抓也抓不住。他向来不把这种事放在心上,照样和朋友出去打球喝酒打游戏,玩得开心得很。”霍旖然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尖锐,“上次你让他来帮我量尺码的那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