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息未都不敢走快了,慢吞吞地坐在椅子上,任她给他打扮。毕竟大逆不道的同时还很……悲哀。其实感觉自己的有些猜测已经接近答案了,但他有意识地不往那些不正常的方面想。” 息未舔了舔唇,也笑了起来,“其实并没有纠结这个,只是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