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周粥意识到,这问题绝对不止于对方是不是柳下惠了,而是根本不会啊—— 这也不怪他,毕竟只是个五百年的小醋精,修行不足,见识也没到位。” 唐子玉也觉得这醋味是够浓了,见好就收地起身告退,眼神有意无意往内室方向一瞥,勾起唇角,和来时一样,又施施然地离开了。” 他的话音落下后,是一段长久的静默。毕竟压根用不上,权当涨知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