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对她的撒娇很没辄,也不想让她知道我有这个弱点,过了一会儿她丢了只脸红的兔子回来,我猜想这恶魔娃娃大概是想找人聊天,只好奉陪的聊了回去。我陪她聊了音乐、聊了电视、聊了一堆有的没的杂事後,终於忍不住问她:「你到底在忙什麽?」 我沉默的看著她,其实想不太起来自己曾经做过这件事。倚窗摆著一张鹅黄色的单人床,窗台上有几株可爱的观叶植物和一台小小的银色音响,床边有张白色的小茶几。於是它独自走到後门外的垃圾桶,静静等待著被丢掉的命运来临。」她继续一段段的传来,「我觉得你真的爱她,像我跟李奥,就有个临界点怎麽也突破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