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日听三爷说,国公府的嫡小姐爱慕侯爷。”他把玩着她的柔荑,“自你被母亲送给我至今,你都是这般,永远把一切看得清楚通透,步步小心谨慎,让人抓不到你的错处。刘嬷嬷欲言又止,过了半晌,道:“侯夫人终究要入府的,侯爷若失了分寸,那侯夫人岂不是……” “岂不是什么?”白汀默默流着泪,平静说道,“就当作是意外吧,那你为何不告诉我,你为何还要她留在你身边。睁开了眼,他突然知道了答案,大步流星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