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似乎是察觉到两人离得太近,迟逢挣了几下,江耀怕弄疼她,压根没用力。等靳越坐上后座时,他没忍住,问:“老板,刚刚那个女生是你朋友?可偏偏,球像是不长眼睛,又往他那边飞。长着一张看起来冷淡又不好对付的人,伺候自家女朋友倒是挺殷勤。许是他琢磨的表情过于明显,靳越笑了一声,言简意赅说:“想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