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气得几乎忘记了自己回来的目的,张嘴忍不住就对她冷嘲热讽。春花爹这么想了之后,赶着驴子去麦场了。我虽小,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我确实没看错春花,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也从不和外面的男人多说一句话。不管怎样,我最终说了出来,虽然春花看我的眼神跟陌生人无异,但是我终于释怀了。春花和春草在锅屋里做饭烧菜,春晖陪着杨树林嗑瓜子说话,四个娃在屋子里跑来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