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针尖瞬间刺穿左边的乳头,妈妈的眉头也跟着紧皱起来,眼角更是滑下了疼痛的清泪。看着凯萨琳无法认同地微愠神色,我只好抽出皮夹里的照片递给她:「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,抱着我的人就是我妈咪。究竟是妈妈过度压抑,导至思想行为严重扭曲,还是我根本不瞭解她?」没想到妈妈还一本正经地回答我,但随后又臊红着脸,吐了吐舌头说:「嘻嘻,不好意思,我好像不应该跟你说这些。嗯……这么有意义的时刻,我得记录下来。「唔……」 「喔,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又大胆又开放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