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通讯器的那头,一个熟悉的男声传入耳膜,传进大脑,还有人活着。” 是不必谢,也是不必留联系方式。” 丛逸不耐烦的表情收回,冷冷的说:“见到了,可以走了。那是一枚小巧的通讯器材,一般没人能接通到他这里,如果有也是过去部队里的一些旧人了。司徒玺简直把这里当做他家一样,熟络的招呼丛逸一同坐在客厅的牛皮沙发上。大楼内,一到三楼已经一片狼藉,还好对方目的是实验室,还好负一楼没有混乱,不然后果更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