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送午餐,几次帮他渡过难关,为他庆祝生日……做这些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少承的弟弟?他很快将车开回了自己原来的住处,殷恕主动提起祝泽,碰都不让齐奕碰一下。刚才他差点没忍住想要直接把齐奕给办了,这个念头来得疯狂而激烈,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理智才勉强压制。失而复得的欣喜,让他整个人好像获得了新生。齐奕专心料理,没看到他的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