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天地间所有的一切在她眼中都是十分庞大,一滴露水的滴落、一只昆虫触须上的绒毛,样样都如此清晰。它挣动的力道极大,泰半银光在它动作之下竟开始纷纷坠地,碎裂成冰。又呆住了…… 或许自己当真错怪了天道?待她语声方歇,便见细雨瞬时间停了下来,众人茫然不解之余,再低头去看自己手中的器皿,竟见不管先前盛到多少雨水,此时其中尽皆都是不多不少的一汪清透。”苏长宁正心一礼行过,方才抬头说道。这处岩洞宽广而又寂静,只有偶尔自洞顶垂落的巨大钟乳石上滴落的水声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