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伯父手中高举着随时能伤害我爸的工具,他也咬牙切齿,仿佛随时要冲上去拼命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高速上那一路,我总觉得眼皮子跳得厉害。我顿时脑子发热,起身就想出去。堂哥在读大学时,她就早早在外打工,独立自主,是个年轻朴素,耐得住性子的姑娘,实在和二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