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太累了,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像是要脱离掌控一般,或许还有疼,但幸好,睡着了什么也感觉不到。方才他恍恍惚惚,竟一直未曾察觉,原本四面透风的树屋,不知何时竟然变得密密实实,好似一面藤蔓编制的藤墙一般,便连他特地留出来的门也被围得严严实实。果然,下一秒齐鞍冷笑一声,手腕一动,武器直接顶在了自己太阳穴上。星舰启程后,齐鞍为了防止自己一个不注意再次着了道,直接将这两人用特制的锁链困了,又注射肌肉绵软的药剂,这才松了口气,将自己摔进了座位上。” “我——”陈默一窒,面上顿时露出心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