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捂住他的嘴,架起他瘫软的身体,借着草木暗影的掩护,直直盯着那个灯笼。我却懒得与他理论,心道好不容易有个把柄,自然不能轻易放手。笔杆点中了一名护卫的眉心,哀嚎倒地。直到遇着了“繁”字,笔画太多,我理所当然地不会写,咬着笔杆表示自己很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