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而等到姜父姜母明白了前因后果,姜母哭着向姜父抱怨:「都怪你总是给小岁这么大的压力,搞得他也学了你的坏脾气,这可怎么办才好?庆功宴当晚,醉到微醺的姜岁无意间从同样醉得不清的姜父和老友的谈话里,听到了一个让他怨恨又胆寒的惊天大秘密。所以在他心里,我还是姜岁的妻子,看到我和小叔子不清不楚地搞在一起,他的愤怒已经再次上了一个高度。出院当天,我最后一次回到了和姜岁的婚房,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,打包寄回了自己新买的房子里,又将自己精心地打扮了一番,却没想到一下楼就遇到了江遂。所以,又一次对我动手是在三个月后,我一点儿都不意外。可当他真正参与到公司的日常决策管理当中,才发现在这些年有意无意地放权给姜岁的过程中,真正得利的是江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