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后半夜,大半截红烛化了蜡灰,楚珩才堪堪被放过,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,窝在凌烨怀中沉沉睡去。” 帝都路多水深,条条都是不归路,踏上其中一条就再不能回头了。” “……” 好不容易一步一挪到了武英殿星珲的房间,楚珩在心里估算着时辰,随口问道:“什么事要找我?” “星珲我还稍微放心些,这孩子虽然看着调皮任性,可他自己有分寸也有主张,只是还需要磨砺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