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两人快步走了出去,还不忘顺手将化妆室的门光上。” “嗯。双目对视间,元已非突然就明白了祈衡真正的未尽之意,就如同那天晚上—— 对方的吻一路从他伤疤的顶端下滑到尾端,暧昧又虔诚。” 元已非敲了敲桌面,击木声宛如开课的提示音,“祈衡,我这人浑身上下最重的是事业心,其他的都可以靠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