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宋胭接了茶,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串南海珍珠递向她:“没什么好东西,这珍珠品相秀气,郡主可以戴着玩玩。随后二太太便道:“我知道,为黄家的事,你心里多少有点怪我——” 宋胭正要开口,二太太按住她的手:“我也知道我确实没顾上你,只求你理解我做娘的心思。她自堂外进来,脚步沉稳,神态大方自然,丝毫没有新媳妇的紧张,反倒是国公府的许多人都面露恭敬,态度恭谨。结果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消息,京城戒严了,各大城门突然就封禁,重兵把守,要查身份文牒才能通行,出去还好一些,进来查得极严。现在她又什么时候说要去告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