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兰兰哦了声,然后面朝门口,面朝门外快速挥舞起了双手,不到几秒钟时间,双手就已经联合结了好几个印,看得我眼花缭乱。我被他盯得有些发毛,马上往后退了几步,警惕地问:“你想干嘛?这次你们决定吧,是保大还是保小,保小你们怕是活不过去了。”我应了声,迈步到了姜兰兰旁边,说,“雷声响了七次,已经不会再打雷了。下午五点多钟,我坐着实在烦闷,就起身往屋子外走去。我晓得你死的冤枉,你有啥冤屈我们尽量帮你处理,但你一直纠缠你儿子做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