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鱼端上来的时候,辣椒味呛人,艾尔用手腕贴着鼻子,嗅着袖口处还仅剩的香水味掩盖这油腻的味道。到家的时候,桌上的饭菜已经收了,霍子清吃完了,上去午睡了,他那拖油瓶还小,也乖,不会满屋子的跑招人烦。他死了,残了,又跟你有什么关系?我要是你,早就寻个由头,或是借着自己,或是让迟海源动手,直接了结了顾殊,既能解恨,也能向迟海源表决心,哪里不好?”艾尔把脸埋进陆柠的掌心揉了揉,“好喜欢你,怕你不要我。小茉莉吃饱了饭,开心了,举起爪子,朝迟海源伸过去,“要抱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