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骏见她莫名的样子,心沉了沉。她对她笑了笑,道,“要分蛋糕了,你吃不下的我可以帮你。”他不轻不重,却如重锤一般将心里因那短信而梗起的话说出来,“苏家菜的招牌挂别人那儿去了,你不觉得维护抢走你爸东西的人,是件可笑的事吗?” “你声音小点,动作也别太大。早年在刻印厂做雕版年画,后来自觉修养有限,成不了大器,便辞职下海。方骏一把拽住她,“你跑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