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痒在皮肤和肉更里面,我拼命憋气、呼气,浑身力气都在绷紧了抵抗这种舒服的痒。我打着啊欠把T恤脱了,一翻身滚在床上,对妈妈说:“走的时候帮我关灯”妈妈起身对我笑一下,突然拿起我桌上的充电线,滴的一声插在她手机上,然后把手机放桌上。妈妈被我挑逗得受不了了,翻身滚压在我身上,还两手各掰住我一只小臂压在头顶,做出一副逆推倒的样子。想了很多以前的事情,还有秦大爷的孙子秦蓝给我写信的内容,我也讲给两个老人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