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鸿鹄没说完,他看见柳月絮转身,拿了一杯茶水,那杯子鸿鹄记得,还是沈闲昨天晚上睡觉之前,怕口渴提前倒的一杯凉着,现在茶杯被柳月絮抓在手上。他还是和周明朝玩,两个人的话越来越少,两相沉默时,心里面一个比一个难受,但是两个都不说,比着赛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谁更能戳心窝子。檐顶上的周明朝背靠着屋翎,他不太明白沈闲这样是为何,出门时的沈闲气焰冲天,不是这样萎靡不振的模样。我今天也去林园,怎么没看见你!那是一个月沉如水的夜晚,周明朝从沈府吃过家宴回府来,过节,沈闲拉着他说了许多话,仿佛就像是之前她们没有嫌隙一样,周明朝心头愉悦了些。” 沈闲抱着被子往后缩:“这倒也不必,这个……” “你要是有意中人,大可将她娶回家来,不过只能是平妻,我爹不同意让我做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