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程家所有事,都好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。我刚回到家,掀开被子准备睡觉,就被床上蠕动的十几条蛇吓到尖叫。只是,这些我浑然不知,也不好奇,我到了大理之后联系上从前父亲的战友,爸爸朋友在大理开了间客栈,我就住在客栈里。” 林婉婉头发还是湿露露的,她扔下手里的毛巾,看向程景。“程景,人心是脏的,看什么都是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