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属于我的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。她低下头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 “青哥,这都过去一年了......我,我也不知道姐姐去哪儿了。看他那痛不欲生的样子,看上去倒真像是死了自己最心爱的人一样。他哆哆嗦嗦指着那堆白骨,对着空气质问。我就是在这里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我试图道歉和解释我并非恶意,但他根本不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