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上插着各种监测生命体征的机器,此时发出平稳的滴滴声,头顶的药瓶缓缓流淌。苏昕禾却突然挡在了医生面前,冷声道: “我老公只是误吃了小剂量的药,怎么需要做这么大的手术?” 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冷汗湿透。关门的那一霎那,我看到苏昕禾疯了似的扑过来,近乎崩溃的声音穿破我的耳膜: “不是的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 我平静地看着她,声音淡淡: “每一秒都度日如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