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原本准备好的离婚说辞在舌尖转了个弯:“其实你不必为了我和他绝交,温以宁,我们离婚吧......” 她突然扑上来捂住我的嘴。温以宁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睡着了。五年多来第一次,我没有在睡前给她热牛奶。我清醒了一点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壁,忽然笑出声:“你误会了......今天是我这五年来......最开心的一天。那天我站在公司楼下,希望温以宁回家的时候顺便捎上我。” 她盯着我的眼睛,像是要找出什么破绽,最终疲惫地叹了口气: “我和江承宇从小一起长大,现在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座城市,还生病了,于情于理我都该去看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