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砚卿却如遭雷击般,僵在了当场。果然,鹿砚卿脸色一变,连忙将她扶起来:“有没有摔伤?任他在门外怎样喊叫,也没人理会。” 父皇对他没有了多少耐心,冷淡地道: “这就是旖安自己的意愿。” 他口中所谓的妹妹白绾柔,不过是与他同为鹿族人。然后紧紧盯着我的脸,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