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不堪的遗体,散落的衣物,宋清欢伸手去摸妈妈脖子上的那条项链,妈妈也送了她一条,此刻就在她的脖子上。宋清欢本以为自己这么些年已经挺过去了,最想念母亲的时候也过去了,可此刻她的眼泪根本止不住,凌翊然陪她一起蹲在地上,“这不怪你,不是你的错。她身体颤抖,刚踏进门槛时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凌翊然扶着她的胳膊,把她搀到遗体面前。” 男人走到他面前,宋清欢才看清楚。他上楼盯着禁闭的卧室门,还是敲响了,“我陪你吧,你现在需要人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