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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进宫。

我坐在车里，和谢先生打电话。

他听起来无奈又疲惫：「小渐又怎么了？」

「抱歉，谢先生，这次是我。」

我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：

「我把贺总鼻子打断了。」

谢先生沉默良久后：「啊？」

「没事，你先送小渐回学校，我来处理。」

谢时渐在一旁笑：

「不鸣则已，一鸣惊人。」

我严肃：「少爷，回家拿书包。」

谢时渐坐起来：「你真狠心把我送走？」

我解下脖子上的项链放进珠宝盒：「狠心。还有，少爷——这个太贵重，我帮您放进衣帽间，您之后还给沈女士吧。」

片刻前我才知道，这条项链和它配套的珠宝，都是谢时渐母亲沈女士年轻时的收藏，价格夸张到令人咋舌的地步，可谓价值连城。

几个小目标戴着，我觉得脖子发凉。

他转过身哼声：「拿着，送你了。」

谢时渐还立刻截断我还没起的话头：「别问。」

把人塞回学校，谢时渐一步三回头，不情不愿走向教学楼。

谢先生的电话也适时响起：

「我和贺总谈过了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不用太担心。」

「谢先生，我不担心他——对你没有影响吗？」

谢先生笑起来：「小到可以忽略不计。我听小渐说过你和贺总的事，如果你是我女儿，我会支持你这么做。」

「但我是您的下属。」

「下属也支持。」

谢先生挂断电话。

我没想到，谢时渐竟然和他说过我的事。

他还说过别的吗？

司机没得到我的指令，也没敢擅自开车。

我竟然在发散的想象里睡着了，再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。

刚解锁手机，新消息就跳出来：

「谢时渐家长，麻烦您到学校一趟。」

我欣慰。

少爷真懂事，知道给家里省油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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