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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时渐站在办公室窗户边看风景，我坐在班主任对面，手里捏着这次叫家长的罪魁祸首。

「这次模考也不算特别重要，但关键是谢时渐同学的态度。」

「这个信封，不用我多说是干什么的吧？」

「谢时渐姐姐，我们不提倡早恋这种说法，但也不能考场上写情书啊。」

「试卷一空一大片，作文写不出来几句话，这时候倒是文思泉涌了。」

我几次想说话，都在老师愤怒的指责中熄火了。

第一，谢时渐错了。

第二，我不是他姐姐。

但最后，我只是拉着谢时渐鞠躬道歉：

「老师，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，再也不会犯了。」

班主任脸色涨红，挥手扇风散热：「离高考不剩多少日子了，既然你们没有出国的打算，就要认真对待起来！」

我嗯嗯应着，瞥向谢时渐眼神交流。

为什么没有出国打算？

大多数富家子弟都会规划留学，谢时渐这种家境，怎么会不考虑？

谢时渐不接招，拉着我走出办公室，把自己的书包背上：

「回家反思半天，走吧。」

我对谢时渐的态度感到忧心忡忡。

谢先生把他托付给我的要求是保证他顺利高考。

谢时渐如今这个样子，怎么可能顺利？

我把情书放进包里，尽量心平气和：

「少爷，你...」

谢时渐有点僵硬：

「不管你要问什么，先别问。」

23.

我觉得有必要和谢时渐好好谈谈。

叫他来我的卧室，我从平板里调出他这个学期的成绩曲线：

「谢时渐，这是你的成绩变化。」

我很少叫他的名字。

「这么稳定，你真的想过好好高考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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