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不要因为我跟将军闹和离啊,奴家出身低微,比不上姐姐的郡主身份,指望您能留下我当个婢女,奴就心满意足了。那日,我的孩子才三个月大,被敌军剁成了肉泥。我死死攥紧衣袖,指尖发白,却强装镇定。唯独洛溪雪的贴身丫鬟愤愤不平。顾将军,你说这话不觉得昧良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