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着还平摊的肚子,漫不经心道: “岭南有将军的旧人,就请回京和将军相聚吧。” 两个将士一左一右将我架起来,将我身上的伤口又撕裂了几分。我一手扶着肚子,恍惚记得他今早还在我肚子里动弹。皇上坐在轿撵看不清神色,唯有身旁的大太监脸上有几分着急之色。她转身与我对视,惊喜道:“娘娘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