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白薇的电话打来,我咽下泪故作镇定地回应。我舒心地叹了口气,至此,我们毫不相干。” “别来装可怜了,故意不贴创可贴,以为我还是你的家庭医生会关心你?” 其实白薇不解释,我也可以证明自己,但如此更具有信服力。“你的右臂伤得太重,肌肉坏死,被切除了。“以前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,把你当作我的救赎,现在想想真是恶心,指不定那时的你心里怎么嘲笑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