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旁边的许丰年分析着自己的情况,从愣神到暴怒。我没有慌张,而是挑眉点头,“对。” “我父母双亡,没人能比对你的DNA。” 以前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,我只当他是性格温和,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。” 我从地上起来,抓了抓凌乱的头发:“你张罗的这么大,不就是笃定我拿不出证据否了你的身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