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三槐实在强忍不住头疼,立马捂着脑袋,唉声唉气地跑到上司那头告假,少不得被数落了一通。” “夫人,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,不论他们的嘴说得如何天花乱坠,您且听听就算了,相爷不管是领回家的新欢,还是养在外头的相好,只要不是娼妓都无所谓。民告官,不管什么原因都是趟浑水,棘手啊!” 李淮生至今头还痛着,心里沉甸甸的,为官数年的敏锐告诉他昨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,而且是十分要紧的,这种感觉强烈到冲刷了初为人父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