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夏芷柔摘下墨镜,上下打量段筱棠,涂着珊瑚色指甲油的手指划过红帐篷的布帘。那女人踩着十公分的水晶鞋走近,鞋尖故意碾过她刚擦净的地面,香槟混着血色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,像朵畸形的花。牛仔帽下的眼睛眯成利刃,牢牢护在段筱棠身前。涂着冰蓝色指甲油的手突然扣住她手腕,夏芷柔的笑脸近在眼前。那位置,正是当年他给段筱棠戴项链时总吻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