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外婆拉着我的手说她年纪大了,来回奔波实在劳累,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回国,她希望我可以照顾好方臻意。野狗啃的很起劲,我知道,那是我妈的尸骨。她的医术真的很好,有了她,我的噩梦少了,身体也日益好了起来。” 可我怕,我怕再因为自己让她受到伤害。天寒地冻,我裹着单衣跪在砖地上,看着方臻意将我的录取通知书撕碎。我闭了闭眼,像行尸走肉般回到了阴暗的地下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