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别走啊,哥哥就喜欢你这样的,你高几了,在哪儿上学?”王信安幽幽地说道,“曾经的我不论怎样都得不到,但好在你出现了,甚至更符合我的要求,每当看到你我都会忍不住,我既然被辜负了,总该讨点什么回来吧?青紫的,鲜红的,血肉模糊,狼狈不堪。”他看向酒保,酒保脸色有些异常,却也没说什么,只是连忙开了一罐新的过来。